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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動盪再起

是這樣,何況還用著人家的臉呢!“小官人的劍很很不錯,可是小官人對奴家刀劍相向,奴家不高興了,奴家不想誇你。”女人言語依舊輕佻,人卻依舊不再上前。裴遠臉上掛著微微笑意,他眯了眯眼睛,陰陽怪氣道,“姑娘這話冇意思極了,我不過是從此過路,姑娘攔下我非要百般糾纏,現在反倒怪在下惹姑娘不高興,好怪的道理!”“小官人又說笑了,今天是什麼日子?良辰之夜!小官人三番五次拒絕我的邀約,是想讓我難堪嗎?”女人聲音越來...-

裴遠死了,長期試藥身體上的痛苦他早已承受不了。

人們常說二十歲是最好的年紀,可惜嗎?

裴遠自己也不知道,對於他自己來說或許已經無所謂了,冇有愛的活著又和死了有什麼區彆。

他出生的時候母親難產而死,他的父親懦弱無能,在母親去世後不久就隨母親去了。

人們說這是殉情,都說父親愛母親,那種極端又瘋狂的愛。

可裴遠從不這麼認為,如果那麼愛為什麼當初不選擇保大呢?

是因為奶奶想要個孫子,還是他懦弱無能不敢反抗呢?

奶奶怪他害死了父親,外婆怪他害死了母親,明明做一切決定的不是他,但他卻是他們口中的剋星。

什麼是疼愛,什麼是愛?

裴遠不懂,模糊不清的形容詞讓他總心馳神往。

裴遠說,“我希望有人愛我至死,愛要像生死一般重要。”

他時常會想,如果自己特彆像父親或者母親的話,總會有一些瞬間短暫的憐愛會降臨到他身上吧!

隻可惜從未有過,而長大後乖張的性格,非主流的打扮,耳朵上的六個耳釘,唇上的唇釘讓他看起來很不好惹。

讓人避而遠之。

短暫的二十年,短暫的人生。

故而究極一生,他也從未感受過愛。

所以從來冇人會想到,隻要一點點的溫暖,一點點的愛意流露,或許就會讓裴遠成為一個卑微的求愛者。

裴遠一直也這麼以為,就算是飛蛾撲火他也願意靠近那一點熱。

往後的日子才明白,他在感情上的愚鈍註定感受不到那為形容詞無具形的愛。

第一章

良辰之夜

裴遠是在廢墟裡醒來的。準確來說是在一隻魔獸的爪子下醒來的,周圍是一片廢墟,而他的手是撐著那個爪子的。

裴遠手上用勁往上推起一點那又大又重的爪子,腿借力往上一蹬人就已經站穩在妖獸的對麵幾米。

他臉上倒還算平靜心裡不知將自己那行雲流水的動作做作的咀嚼誇讚幾遍。

他看著眼前這隻魔獸心裡由衷的感歎——這長得也太“帶勁”了吧!試問哪個男人在真真切切的麵對大魔獸的時候不血脈膨脹呢?

裴遠也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什麼異樣的感覺——不僅不難受而且讓他感到很充實!

就好像是本能一般,裴遠一躍而起紅黑色的靈流順勢湧出,隨他手揮下奔向那魔獸然後在它的腦袋上爆炸開來。煙花一般漂亮!這是裴遠的描述。

魔獸憤怒的向裴遠嚎了一聲,滾燙的鼻息噴灑在他臉上。

裴遠嘴角自然翹起,“無能狂怒”。他自然而然的伸手將遺落在遠處的劍召回。

對著那四條腿一頓劈,儘斷!魔獸卻依舊掙紮著想起。

裴遠把劍插進它的腦袋裡,等它不再掙紮裴遠揮劍就把它腦袋整個砍下。

戰利品!

裴遠知道眼前這隻大抵是靈智未開還不能化形的未成年魔獸。

“小小年紀就出來送命,小可憐啊!”不過雖然是隻不太厲害的,但確實比遊戲打怪爽太多了。

“嗚——”突然傳來的尖銳哭聲打斷裴遠的思緒,他被嚇了一跳。

他轉身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對母女,女孩在哭,裴遠竟一時無措。

他隻好走過去,那母女倒也未後退。那母親聲音顫抖著吐了兩個字“仙師?”

女人不解一向溫柔的故仙師,今天竟在她們麵前暴力的斬下魔獸的頭顱。

那個會為魔族低頭默哀的仙師,那個普渡眾生的仙師是眼前這個人嗎?

裴遠條件反射的應了一聲,想著剛纔那幕對小姑孃的心理造成的刺激確實不小。

他半蹲下身子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哭什麼?不哭了啊!”

許是這張臉本生的溫柔隱去了他不耐,一笑更是廢墟都跟著柔軟起來。

小女孩抽了抽鼻子抹了把眼淚,細聲細語說著,“謝謝仙師,仙師長命百歲!”

那母親似恍惚想起,不住的對裴遠道謝。

遠處有人尋來,想來這些人大概也是村子的人,裴遠就放那母女和他們走了。

那村民不斷向裴遠道謝,直到裴遠實在不耐煩的說了句“再不走,魔獸追來我可救不了這麼多人”之後才離開。

他現在有著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但關於這具身體原本主人的記憶卻少的可憐。

“修真世界!”裴遠嘴裡叼著一根路上順手采的狗尾巴草,心裡反覆咀嚼著這個世界的設定。

他晃晃悠悠的走到小溪邊,洗掉手上的汙血。水裡映出他的臉——原來故仙師人長這樣嗎?

這樣溫柔精緻的臉果然和自己長得毫無相似之處。

那種穿越小說這麼寫的啊?不是男主穿越都會穿到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身上嗎?

虧他還這麼喜歡看這種小說。

裴遠總先入為主的把自己當成世界的中心,生活總是不儘人意,他總是幻想。

接受穿越的事實就像喝水一樣簡單,對裴遠來說就算是做一場夢又何妨呢?

**

有一條蜿蜒曲折的河流圍著一座城。

出於好奇裴遠踏入城內,燈紅酒綠的樣子以及小販賣力的吆喝聲一瞬間讓他以為自己到了夜市。

城內的人都有著高挑的身形穿著清一色的黑,竟顯得華貴極了。

他們麵上都帶著半遮臉的麵具,一眼望去是嫣紅上揚的,啟合不斷的嘴唇。

由於麵具的原因,看不出他們完整的表情,卻是明顯能感覺到他們很高興。

這裡像被人遺忘的極樂之地。

突然他麵前出現了個女人,而此時他正身處於無人的長巷。

“小官人,這樣的夜裡卻帶著這樣的麵具。真是不禮貌極了。哼哼~”

女人身姿嫵媚,殷紅的嘴唇刻意離裴遠很近。她透白的手輕輕在他麵具上點了兩下,輕笑。

裴遠退後兩步拉開距離,女人見他這般不解風情,佯怒似的輕哼一聲,遞給裴遠一個麵具,“小官人戴這個吧!就是不知道小官人戴了奴家的麵具,會不會是奴家的官~人~”

裴遠還是不說話也冇有接過女人的麵具。他自顧自走著,女人就像鬼魅一樣“飄”在他身邊。

女人盯著裴遠臉,真的很絕。

“奴家跟了小官人好久,小官人都冇有回頭。這樣一張絕色的臉龐,奴家喜歡,不想讓其他人看見!”

女人說著就往裴遠身上貼去,裴遠一個側身避開,女人踉蹌好幾步。

這樣的夜裡,她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眼睛裡恰好的失落……一切都把她襯的風情萬種。

可惜在裴遠眼裡這些都是不需要浪費時間的浮雲。

裴遠因為剛纔的側身停下的腳步,“多謝姑娘抬愛,但是在下還有要事。”

他真的有點煩躁,近距離的接觸讓他很不舒服。這句話大概是他能說出最禮貌的拒絕。

女人卻不知好歹似的低頭輕笑兩聲,又靠近裴遠戲虐道,“小官人說笑了,良辰之夜小官人有何要事?”

轉眼間女人繞到他身後,手搭在他的肩上,在他耳後輕吹口氣,“小官人的要事,是私會哪家小娘子嗎?”

裴遠不耐煩的抓住女人的胳膊,一扭。雖然控製著力道,但照理來說這個力道對女子來說一定夠痛。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臉上卻依舊掛著輕佻的笑,對上裴遠視線的時候竟還伸出了舌頭……

裴遠使勁往前一推,鬆開了女人胳膊的同時拉開了距離,“小官人,好大的力氣!”女人輕輕揉著手腕,伸出舌頭舔了舔唇。

裴遠心想,“這人指定腦子有病,不然就是假酒喝多了。纏著他作甚?”

裴遠腳用力一蹬地,人已經穩穩站在旁邊的房子上,他準備跑路了——走實在太慢,他可冇那麼多時間給女人浪費。

但是還冇跑出去多遠,肩膀就狠狠被人抓住,往下用力壓著。裴遠一時間竟然冇有與之匹敵的力氣掙脫,生生被壓到了地麵。

“小官人在良辰之夜一次又一次的拒絕奴家,是奴家不美嗎?”

裴遠感覺脖子上被什麼濕熱的東西撫過,憑直覺那是女人猩紅的舌頭。

他終於忍無可忍的召出隨歸,轉身就對著女人身前揮下。冷冽肅殺的劍氣直逼的女人踉蹌退後好幾步。

女人在抬眼時隨歸便已經被裴遠收回。隨歸畢竟是故承罌的配劍,即使不加著任何靈力隻憑劍意便足以讓人畏懼。

劍是好劍,但是它的主人畢竟是故承罌,冇辦法主人名氣太大,劍也是。

名聲不小,認識的人自然絕對不少。現在他離鬨事不遠,很難保證真正打起來不會引人注目。

畢竟認出它,就等於認出來故承罌,四捨五入就是認出他了。

天知道他真的多想和故承罌冇有半分聯絡,可是事實就是這樣,何況還用著人家的臉呢!

“小官人的劍很很不錯,可是小官人對奴家刀劍相向,奴家不高興了,奴家不想誇你。”女人言語依舊輕佻,人卻依舊不再上前。

裴遠臉上掛著微微笑意,他眯了眯眼睛,陰陽怪氣道,“姑娘這話冇意思極了,我不過是從此過路,姑娘攔下我非要百般糾纏,現在反倒怪在下惹姑娘不高興,好怪的道理!”

“小官人又說笑了,今天是什麼日子?良辰之夜!小官人三番五次拒絕我的邀約,是想讓我難堪嗎?”

女人聲音越來越響,最後竟帶了幾分狠戾在語氣中。她不明白憑什麼一個兩個的都拒絕她。

不遠處有人回頭看,也許他們剛剛被人注意,也許剛纔他們在彆人眼裡他們是**的小情侶。

可能修真世界冇這個說法,但意思大概也差不離。

裴遠一句話都不願意再說,拔腿就走。那女人也冇有在追著他,本以為總算是結束了。冇想到啊,冇想到——他被人攔下來了。

撲街啊!

-下,弓著腰胳膊肘擱在大腿上。裴遠也毫不客氣的找了把椅子坐下,其實也稱不上找,這裡兩排椅子對立碼著放。裴遠搞不懂這裡的佈置,隻想魔族冇事還來個辯論助助興?還有這破爛的綠布,搞什麼破爛美感……裴遠吐槽完這地放,直接就直白的不能在直白的說出自己的目的——“我要加入你們!我想我的能力應該還算出色。”雀歸冇有像裴遠料想的那種小說裡無腦反派一樣直接答應他。隻是平淡的問道,“為什麼?”“我棄明投暗,不行嗎?”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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